网友回答:

非常抱歉,因为你不是经历过那个岁月的人。生产队挣的是工分,生产日值劳作十多个小时挣十个工分折合人民币几角钱,生活有那么奢侈吗?外出拉煤,拉化肥交公粮等中午饭费最多生产队补贴四毛钱。当时一个烧饼一毛钱,但比现在的烧饼大多了。紫菜汤二分钱一碗,吃两个烧饼喝一碗汤就吃饱了!剩下一毛八分钱还能够维持几天家用呢!幸福来之不易,年轻的朋友们,珍惜吧!

网友回答:

看到这个话题我就想起来在七七年的一件事情,那时候我当兵时间不长,有一次上级拨发一些个人装备,领导看我城市入伍到外办事不能懵圈,在平时交谈中得知我向往到齐齐哈尔市玩一回,因为我临床战友是齐市的人他经常说一些故事给我听。
指导员还真好,把这次公差交给了我去完成,让我准备了一条大麻袋领的物品好装着,又开了一封介绍信和借贰拾元钱。并告诉我省点花钱,每天就七角钱的公出补助标准,我又把我平时省下的十元津贴费一起带上。(当年第二年兵每月七元钱的津贴)。
乘坐长途汽车三个多小时终于到达齐市,找到招待所安排完住宿之后就放开自我玩耍吧!进公园划木船回招待所吃晚饭只收四角钱的饭费。将物资托运走之后办完所有事情,第三天上午十点左右准备返回,走进南味饭店买了一盘炒鸡蛋七角钱,又买了一个凉菜三角钱。一大怀啤酒加上半斤油饼,酒足饭饱之后岀了饭店门口我又买了两根大麻花,我记得是一角八分钱一个。那个大麻花比我家乡哈市大多了,贰元人民币还乘下几分钱。回到中队同寝室六人每人一单条,每根是三条拧巴在一起的。那个远去的岁月,如今两元钱市内交通费的起步价格。




网友回答:

票证年代,虽然下馆子很便宜,但也不容易。首先粮票就是个大问题,限制了人们在外面吃饭。只是早点部生意还可以。我们单位在文革期间去南方外调,回来时说:在饭馆吃饭还喝的酒,一共花了不到两角钱,那时南方的物价非常便宜,看来南方的经济很落后,物价便宜到如此惊人,如此看来物便宜也不是好事,严重制约了经济的发展。

网友回答:

谢谢你的邀请!

生产队时期,一个农民手上有2块钱,那可是大钱哩!

当时的2块钱相当于我们公社干部一个月工资的十分之一,因为当时的公社干部一个月的工资只有20来块钱。

如果当时的2块钱拿到今天作比较,相当于500块钱用。

我是这样换算得来的:

现在的公社干部工资水平扯平均差不多有5000块钱一个月,按照十分之一换算,就是500块。

生产队时期,肉凭票砍是七角六分钱一斤,2块钱可以砍2斤半肉;

那时候公社有饭店,是对社员群众开放的,饭店里每逢赶集才有小饮食吃,有麦面条、馒头和油粑粑之类,包子只有糖包子,没有肉包子,那时候肉买不到,吃的都没得哪还有肉包包子,岂不是浪费?

馒头三分钱一个,嗦一碗面8分钱一碗,一碗称做2两,先到饭店窗口买个小竹牌牌,上面写的有:2两两个字。

面条有肉臊子,我们当地喊哨子;肉,也不是正料子肉,没有正料子上的肉给你吃,都是些猪脸包皮之类的边角料。

不过,那时候的面的确是好吃,小时候想嗦一碗面要想上半年才有的吃。

可见,能嗦上一碗面都是何等奢侈的事!

生产队时期,一切都是凭票,物质资源相当的稀缺,莫说下馆子,就是想吃个小饮食都得费好大的功夫。

所以那时候没有馆子,不准开,开了就要割资本主义尾巴。

如果你身上有2元钱,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嗦上二十几碗面,吃上六七十个馒头。

这是理论上的算法,真正的让农民去下馆子吃一歺,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不舍得,因为没有哪个农民愿意去花这个冤枉钱!

你晓得2元钱在当时能做什么不?

可以到公社供销社扯布做一件棉衣,包括扯布,自己出点棉花,再拿到裁缝铺里做的工钱,总共加起来还不要2元钱。

这才是当时农民急迫想要的。

嘴巴可以歺把几歺不吃做得,但冬天来了没有棉衣穿,那才叫没日子过。

那年代,穿不起棉衣。

好不容易攒几年的钱做一件棉衣,要穿几代人呐。

你想想,棉衣对于农民是多么的珍贵!

好了,不说多了,至于那个时期的2元钱能到馆子里吃到什么东西,概念我是讲清楚了的,你自己划算划算就晓得了。

你怎么看?

网友回答:

1979年我高中毕业,三月份学校照毕业相,但我们班上几名成绩好的同学都留着光头。老师要我们照毕业照,我们虽然都交了照相费,但我们都不原意照。意思是要等头发长长了再照。至少再过二十天。老师说,如果你们几个人要过二十照相,看师傅是否同意,师傅离学校还在十七八公里路(但也是一个区的),你们必须自己到师傅家去照!师傅同意了。于是我大约是六同学决定二十天后,自己步行去找师傅照相。

大约二十天后的一天,上完了正课,我们六人就请假去照相。师傅告诉了我们他家的地点,我们六人没有一个人去过师傅家!但我们还是知道师傅家的大致方位。那时我们都是17 岁的农村青年,走路很快,问了几次路,还没到黄昏就到了师傅家,师傅说,这时候的自然光线正好照相。很快我们就照好相并返回。返回了一小半的路程,天完全黑了,甚好还有点月光。我们来了我们这个区的一个上车地点,这里有一家小饭馆。我们又累又饿,实在走不动了。我们很想吃饭。我们搜尽各自己口袋,六人共有四毛六分钱。其中有一名同学的父亲是在粮站工作,他翻出了一斤二两粮票。我们实事求是向饭店老板说明了情况。因为已经比较晚了,小饭馆也不可能再有生意了。他告诉我我们还有四钵饭,但要一斤二两粮票。我们刚好有一斤二两粮票,又交了四毛六分钱,我们说除便搞点什么菜都行,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老师炒了三个小碗菜,有豆腐蔬菜之类,端出四钵饭,让我们吃。老板又说,还在一个菜,是别人吃剩的,好像是辣椒炒肉,就送给我们。那么就共有四个菜,一个辣椒炒肉,一个炒豆腐,一个青菜,还个什么菜,对了,正是炒鸡蛋。我们将四钵饭分成六份,将四份菜全部吃光,然后再步行回家。还有十多里路!

用四毛六分钱买四碗饭(每碗三两米)四个菜(有一个是现的可减去),你就可以推知两块钱能吃什么东西了。回答供参考。

网友回答:

我是一个70后,对于小时候的很多事至今还记忆犹新。因为那个时代物质还比较贫乏,人们才刚刚解决了温饱问题,因此我小时候没有一个小孩是不馋的,所以当年大人口中的“小馋孩”绝不是一句贬义词。

我的父母老家都是一个村的,因为父亲上大学后参军,所以一直都在外地工作,但是老家的长辈和亲戚每年都是要回去探望的,所以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过年,因为一到年底可以回老家和吃好东西,毕竟当年农村能够出个大学生并且在城里吃“商品粮”的人,在整个十里八乡也没有几个,我父亲可以说是他们家族的骄傲。

我记忆最深的就是79年年底回老家过年下馆子的事,当年的交通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回趟老家是要坐轮船然后倒绿皮火车,这一趟在路上就要一天一夜,下了火车还要坐马车走30多里地才能到老家的村子。

那年回老家在小县城下的火车,当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我三叔接到我们回来的电报,赶着马车到火车站来接我们。

因为当年我父亲工作比较忙,他还在外面出差,因此我和哥哥是跟妈妈一家三口回的老家。

做了一天一夜的船和火车,可以说是又饿又乏,出火车站的时候被车站旁边一家国营饭店传来的饭菜香味所吸引,于是央求妈妈领我跟哥哥还有三叔进去吃点东西。

当年的饭店是要粮票的,而且是要好饭菜先开票交钱,然后自己去窗口端。我们因为是外省的,所以只能用全国粮票,不过全国粮票要比地方粮票多买点东西。

当时的国营饭店也不像现在的饭店什么都有,主要经营的就是那么几种炒菜和一些主食,我们去的这家饭店是老家县城里的老字号锅贴铺,当年一个锅贴1毛钱,里面主要都是羊肉的,我们四个人要了10个锅贴,然后外加一人一碗馄饨,记得当年花了不到3元钱。

这家店的锅贴可不是像我们现在饭店要的那种比饺子大一点的锅贴,而是用发面做的类似现在的馅饼一样的小肉饼,里面的馅就是羊肉和大葱的。

当时我们四个人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10个馅饼也就吃了6个,剩下的4个被三叔揣回家给我的堂哥和堂妹吃,给这两人乐的直蹦,因为他们长那么大还没有吃过“馆子味”。

生产队时期,那么拿2元钱下馆子能吃到什么东西?

生产队时期农民都是靠挣工分生活,一般自己家里也就养点鸡下的蛋可以换两个零花钱,而且农村也根本没有饭店,即使是县城里的饭店也不是很多,因此当年的农民如果能够下一次馆子,那是值得炫耀很长时间的一件事。

我父亲回老家领我姥爷进城看病的时候,在饭店里领着他吃了一顿饭,当时花了3块多钱,我姥爷活着的时候是四处跟人炫耀,说是自己得了大女婿老大的“济”。

当年我父亲请他吃的是一家清真饭店,也就是一碟酱牛肉、一个扒牛肉条,然后外加一屉烧麦,但是姥爷非要再要一屉,全都用纸包着带回家给孙子和孙女吃,为这事我父亲还念叨过:“看来孙子永远都比外甥亲,老爷子走哪都惦记着家里的小的。”

结语:

生产队时期农民除非有事进城办事,实在赶不上饭口才会舍得在城里下馆子,不过大多是吃2毛左右一碗的素面,如果奢侈点的会点上3毛钱的三鲜面,那就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如果2元下馆子完全可以整2个纯肉菜,然后还能把主食吃到饱,不过有这样经历的农民基本上都是凤毛麟角。

网友回答:

别的就不说,1981年的时侯我19岁,那时侯去赶集到饭店吃饭,买了一斤的白切猪蹄再加上二斤黄酒还有米饭总共花了一元八毛钱,那时侯馄饨是一毛五分一碗,烧饼也是一毛五分一个。

网友回答:

2元钱当时能买六个比现在大的烧饼或比现在还大的六个馒头,可买三斤馃子。

网友回答:

一天只挣两毛钱,谁舍得拿两块钱下馆子。

网友回答:

我1986年师范毕业被分配到当地一所中学任教,暑假开学后没几天就是9月10日的教师节,那也是新中国历史上的第二个教师节,自然从上到下都很重视,老师们脸上也都洋溢幸福的笑容。为了庆祝教师节,学校决定每名教师发2块钱补助,让每个教研组的老师们合伙买菜晚上聚餐祝贺。因为我们教研组就俩人,并且都是当年新分配的学生,初来乍到,与其他老师不太熟悉,人家不邀请不好意思主动和其他教研组掺和,我们俩遂决定到镇驻地的路边饭店一块庆贺人生的第一个重大职业节日。到了饭店,我们点了两个肉炒青菜,每个菜都是1元钱,又要了两瓶啤酒,退瓶子六毛钱一瓶,这样4块钱花去了3.2元,剩下的8毛钱买成当地名吃—吊炉烧饼。当时这种烧饼零买1毛钱一个,1块钱可买11个,8毛钱老板给了我们10个烧饼。这样我们俩花4块钱,有酒、有菜、有饭。因为我不善饮酒,两瓶啤酒我只喝了一杯,其他便宜了同事。才参加工作,肚子里没油水,饭量特大,同事喝酒的功夫我就开吃,我们倆一边说一边吃,不一会功夫,菜酒饭吃了个精光,也算酒足饭饱。饭后在回学校的路上,同事说,他记得只吃了两个烧饼。我说:咋能啊,你这么说我自己吃了8个烧饼?后来为了这事儿,还闹叽叽,成了挥之不去的美好回忆。

言归正题,1986年时,分田单干已经过去6年了,用4块钱我们两个成年小伙子还吃的不亦乐乎,那么生产队时,2块钱吃顿饭应该很奢侈了,按照工资收入的变化,相当于现在一个人花200元在饭店吃一顿饭。你说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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